朱光潜

[中国·民国·当代] 朱光潜

(1897-1986)

别名:朱孟实

外文名:Zhu GuangQian

籍贯:安徽省桐城县

职位:历任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教授

类别:教授,教育家,翻译家,美学家,文艺理论家

主要作品:《朱光潜全集》《悲剧心理学》《文艺心理学》《西方美学史》《谈美》等


朱光潜(1897年9月19日-1986年3月6日),字孟实,笔名孟实、盟石,安徽省桐城县(今安徽省枞阳县)麒麟镇岱鳌村朱家老屋人,现当代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翻译家。

1922年毕业于香港大学文学院。1925年留学英国爱丁堡大学,致力于文学、心理学与哲学的学习与研究,后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1933年回国后,历任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教授。1946年后一直在北京大学任教,讲授美学与西方文学。

主要著作有《悲剧心理学》、《文艺心理学》、《西方美学史》、《谈美》等。此外,他的《谈文学》、《谈美书简》等理论读物,深入浅出,内容切实,文笔流畅,对提高青年的写作能力与艺术鉴赏能力颇有启迪,有《朱光潜全集》。美学大师经典作品精编《厚积落叶听雨声》《一升露水一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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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成就

美学思想

朱光潜的美学、文艺学思想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结合现代心理学,将现代人文主义心理学的美学思想运用于文学研究。在康德开始的近代美学研究后,朱光潜将审美同情与道德同情的质的区分作出揭示,指出审美同情消除主客体之间的界限,“把一瞬间的经验从生活中孤立出来,主体‘迷失’在客体中”,也就排除了理性的审美同情中的地位。

他和梁实秋等人都与当时的主流文化不一致,但他们对西方传统的借鉴有古今种种的不一。《给青年的十二封信》、《文艺心理学》比较系统地表述了这些美学思想,在当时文学青年中影响较大。《文艺心理学》被一些大学作为文艺理论的教材。朱光潜对文学更直接鲜明的态度在《文学杂志》发刊词《我对本刊的希望》中表露着,他提倡“自由生发,自由讨论”,“不希望某一种特殊趣味或风格成为‘正统’“,”殊途同归地替中国新文艺开发出一个泱泱大国“。这是当时一批立足于独立自由的人文主义立场上的文学家的心声的集中体现:奉行严谨而超脱的风格,强调文学表现人生和怡情悦性的功用,维护文学的独立自足性。他是以一种学者的姿态来要求齐放争鸣,以抗衡包括左翼文艺在内的占主流地位的文艺潮流。

黑格尔影响

在中国,朱光潜可以说是最早介绍黑格尔并对其研究有成果的学者之一。从1929年7月写《黑格尔哲学的基本原理》到20世纪70年代末译完黑格尔《美学》,前后达半个世纪之久。他自己多次讲过:西方美学著作虽是汗牛充栋,但真正有科学价值且影响深广的也只有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和黑格尔的(美学)。

统观朱光潜一生美学思想逻辑演化的轨迹,和黑格尔哲学有着极为深切的关系。从早期美学来说,朱光潜一方面接受了黑格尔“一原主义”代替“二原主义”的观点;另一方面又觉得唯理哲学太虚玄,毕竟和现实美感有距离。这样他接受了当时在西方流行的克罗齐直觉说,这样,不可避免地在朱光潜美学系统里产生了矛盾:即黑格尔的唯理论无法架接克罗齐的直觉感性之间的矛盾。抗战期间(中期),在和冯友兰讨论冯氏《新理学》论战过程中,朱逐渐感到自己的美学形而上(哲学)和艺术之间的裂痕,这就促使他进一步研究克罗齐及唯心派哲学。结果他发现唯心派打破“二元论”的企图终归失败。但在研究的过程中既发现克罗齐表现说的毛病;又看到黑格尔打消“二元论”的不彻底。从而他开始用黑格尔“思有同一”命题的精神来修正克氏的表现说,提出“思想和语言是一致”的主客观统一命题。不过,这里的“语言”客观性仍是在思想统摄下的,就象黑格尔的“存在”被思维统摄一样。

实际上,朱光潜此时的美是“主客观统一”命题比起他早先“美既不在物,又不在心”的主客观统一命题更彻底地嘲唯心立场倾斜。他自己也苦恼于跳不开“二元”和“一元”不彻底的循环“怪圈”。新中国成立后,朱先生在重新审视黑格尔,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过程中,发现黑格尔哲学中除一般认识论之外,还有实践观点的萌芽,也恰恰是这一点被马克思站在唯物辩证法的立场加以改造后对哲学和美学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朱光潜接受了这一实践的观点,美学的主客观问题实质上是一个实践的辩证把握过程。这就在真正意义上消解了他早年美学形而上和艺术之间的矛盾和对立。总而言之,清理黑格尔和朱光潜美学思想发展的关系,既能加深我们对朱光潜美是“主客观统一”命题丰富内容的理解;同时又能促使我们对黑格尔哲学的包容性和伸展性有一个冷静的判断。

写作贡献

朱光潜是著名的美学家,但在写作理论研究方面,朱光潜也颇有建树。虽然其提出的写作理论均散见于其他美学著作中,并未形成专题性、系统性地写作理论专著,但其观点确为真知灼见,为写作理论的丰富和发展作出了贡献。他提出:“简洁是文章一个极可珍视的美德”“实用性与艺术性不是互相排斥而是相辅相成的。实用性的文章也要求能产生美感,正如一座房子不但要能住人而且要样式美观一样”“我很相信说理文如果要写好,也还是动一点情感,要用一点形象思维”“人们一向把‘作文章’称为写文章,西方称作家为写家,作品为写品,这极易使人产生错觉,‘写’与‘作’有着‘用手’与‘用心’的区别”等。(参考《应用写作》杂志1992年第6期《应用写作教学形象化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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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生平

1897年9月19日出生于今麒麟镇岱鳌村朱家老屋。支持马克思主义,少时课读于孔城高小,考入桐城中学,毕业后任教于北乡大关小学。青年时期在桐城中学、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学习,后肄业于香港大学文学院。他还请桐城著名书法家方守敦题写“恒、恬、诚、勇”4字的条幅,作为座右铭。五四运动中,他毅然放弃文言文,改写白话文。

1921年,朱光潜发表了白话处女作《福鲁德的隐意识说与心理分析》,随后又发表《行为派心理学之概略及其批评》、《进化论证》等读书心得,初步形成自己对治学和学术研究活动的看法。1922年,他在《怎样改造学术界》中,倡导培养“爱真理的精神”、“科学的批评精神”、“创造精神”和“实证精神”。这些观点一直影响着他漫长的学术道路。香港大学毕业后,先后在上海大学吴凇中国公学中学部、浙江上虞白马湖春晖中学任教。1924年,撰写第一篇美学文章《无言之美》。又到上海与叶圣陶、胡愈之、夏衍、夏丏尊、丰子恺等成立立达学会,创办立达学园,广泛进行新型教育的改革试验,倡导教育的自由独立。

1925年出国留学,先后肄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斯特拉斯堡大学,获文学硕士、博士学位。1933年回国,先后在国立北京大学、国立四川大学、国立武汉大学、国立安徽大学任教。并任中华全国美学学会名誉会长。历任全国政协委员、常委,民盟中央委员,中国美学学会会长、名誉会长,中国作协顾问,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朱光潜在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期间认为,在美感经验中,心所以接物者只是直觉,物所以呈现于心者只是形象。因此美感的态度与科学的和实用的态度不同,它不涉及概念和实用等,只是聚精会神地对于一个孤立绝缘的意象的观赏。

解放后,朱光潜系统接触到马克思主义。经过对自己以前的唯心主义美学思想的批判,提出了美是主客观的辨证统一的美学观点,认为美必须以客观事物作为条件,此外加上主观的意识形态或情趣的作用使物成为物的形象,然后才是美。他还以马克思主义的美学的实践观点(即把主观视为实践的主体——人,认为客观世界和主观能对立统一于实践)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美学思想,形成了一个颇有影响的美学流派。《西方美学史》是朱光潜解放后出版的最重要的一部著作,也是我国学者撰写的第一部美学史著作,代表了中国研究西方美学思想的水平,具有开创性的学术价值。1950年以后提出主客观统一说,认为美必须以客观事物作为条件,此外还须加上主观的意识形态或情趣的作用,使物成为物的形象,然后才是美。

20世纪60年代,他强调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点,把主观视为实践的主体“人”,认为客观世界和主观能动性统一于实践。在“文革”期间,朱光潜受到不公正待遇,但他仍认真系统地研究马列主义原著,力求弄懂弄通。1983年3月,朱光潜以八十六岁高龄,应邀赴香港中文大学讲学,出席“第五届钱宾四先生学术文化讲座”。1984年,香港大学授予朱光潜为该校名誉教授。1986年3月6日,朱光潜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朱光潜是北京大学一级教授、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被选为全国政协二、三、四、五届委员、六届政协常务委员,民盟三、四届中央委员,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委员会委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常务理事。

朱光潜主要编著有《文艺心理学》《悲剧心理学》《谈美》《诗论》《谈文学》《克罗齐哲学述评》《西方美学史》《美学批判论文集》《谈美书简》《美学拾穗集》等,并翻译了《歌德谈话录》、柏拉图的《文艺对话集》、G.E.莱辛的《拉奥孔》、G.W.F.黑格尔的《美学》、B.克罗齐的《美学》、G.B.维柯的《新科学》等。朱光潜不仅著述甚丰,他本人更具有崇高的治学精神和高尚的学术品格。他勇于批判自己,执著地求索真理:当他认识到以往在唯心主义体系下研究美学“是在迷径里使力绕圈子”,就开始用更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指导自己的研究,使自己的美学思想向真理趋进;他反对老化、僵化,提倡不断进取。为方便研究马列主义原著,他在花甲之年开始自学俄语,更在八十高龄之际写出《谈美书简》和《美学拾穗集》,翻译近代第一部社会科学著作——维科的《新科学》,学习研究一生不辍。

朱光潜熟练掌握英、法、德语,几十年来,翻译了300多万字的作品。其中他对黑格尔110万字的巨著《美学》的翻译,为他赢得了历史性的崇高声誉。他出版的译著还有爱克曼的《歌德谈话录》、莱辛的《拉奥孔》、克罗齐的《美学原理》、路易哈拉普的《艺术的社会根源》和《柏拉图文艺对话集》等。此外,他通过系统认真的研究,对马克思主义经典《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资本论》、《自然辩证法》的一些译文提出了具有重大价值的修改意见。

朱光潜是一位以救国兴邦为己任的爱国知识分子。在旧中国的漫长岁月中,尽管道路有过曲折,但他追求真理,向往光明,在复杂的斗争中,辨明了方向,看清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在解放前夕的关键时刻,断然拒绝国民党当局的利诱威胁,毅然决定留在北京。他在与广大人民一起迎接解放的日子里,曾兴奋地说:“我像离家的孤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恢复了青春。”解放后,他始终不渝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对党赤诚相见,肝胆相照。尽管他曾遭到不公正的待遇,但从未动摇过对党、对社会主义的决心以及为祖国、为人民服务的信念。粉碎“四人帮”以后,他衷心拥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精神振奋,老当益壮,积极翻译名著,撰写文稿,发表演讲,指导研究生,在学术研究和教育领域驰骋不懈。1983年3月,他应邀去香港中文大学讲学,一开始他就声明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一个共产党员,但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这就是他对自己后半生的庄严评价。

1979年,引碑入草开创者李志敏任首任会长的北大燕园书画会(北京大学书画协会前身)成立伊始,欣逢建国30周年大庆。书画会深入发动全校师生员工举办空前未有的大型书画展,展出作品近两百幅。朱光潜教授以82岁高龄兴致勃勃地前来观赏书画展。参观后还亲笔题诗赠送给笔者致贺。诗曰:琳琅满目诗书画,庆祝新华三十周。行看大鸟垂天翼,扇起东风拂九州。北京大学教授、著名书法家陈玉龙评价:北大教授中或长于书法,或精于书论,怀瑾握瑜者代不乏人。先后有:马叙伦、邓以蛰、魏建功、向达、冯友兰、朱光潜、宗白华、王力、黄子卿、杨周翰、周祖谟、李志敏、罗荣渠⋯诸先生。他们以器识为先,以人品、学养(学术品位)领字。他们的作品中不是书家、胜似书家,蕴藉风流、韵味醇深的浓郁的书卷气迥然不同于流俗的那种“匠气”。

朱光潜学贯中西,博古通今。他以自己深湛的研究沟通了西方美学和中国传统美学,沟通了旧的唯心主义美学和马克思主义美学,沟通了“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美学和当代美学。他是中国美学史上一座横跨古今、沟通中外的“桥梁”,是我国现当代最负盛名并赢得崇高国际声誉的美学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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